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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七十年代末,中国向世界敞开了国门。随之,几家、上百家外国及港澳商务代表机构相继试探着“闯”入中国,乃至发展到今天的十多万家各类外企公司。几乎与此同时,一家以“FESCO”(外企服务总公司英文缩写,现北京外企服务集团的前身)冠名的机构首先在北京应运而生,扮演“外企”进入中国后的特殊角色:
为外商“筑巢”
第一个向外商提供中方员工服务;
第一个按国际惯例对外商实行人才有偿服务;
第一个向外商提供设立办事处服务业务;
第一个向外商提供家庭服务;
第一个向外商派出中国人身份的首席代表……
北京外企服务集团副总经理刘天健自豪地摆出这诸多“第一”,1979年,英国米特兰银行率先在北京建立第一家常驻代表机构,同年,110家外商的常驻代表机构进驻中国,落户北京。当时北京能够提供给外国人住的地方除了北京饭店,就是新侨、前门、友谊宾馆几个处所。这么多抢滩登陆的美国人、英国人、日本人进了北京,首先的问题就是没地方住。此外,迈进中国国门的“老外”吃、住、行、办公都是问题,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摸黑,他们需要雇用中国人,可这些人从哪里找?北京外企服务集团的挂牌解了燃眉之急。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中国投资的外商越来越多,中国的酒店(宾馆)越盖越多,外商对进入中国后的服务水准要求也越来越高。在中国的上海、天津、广州、南京、大连等城市,随着外商的安营扎寨,各地相继成立了外商服务机构,到1989年,已有为外商服务的机构近百家,形成了一个为外商常驻代表机构和三资企业提供综合服务的新兴行业。与此同时,起步最早的北京外企服务集团,也形成了以人力资源为龙头,以房地产开发、旅游服务、电子高科技为骨干的多种经营格局,产品及服务范围涉及旅游、酒店、商住、航空票务、客货运输、报关、工程监理、物业管理、信息服务、教学培训、办公自动化设备提供与维修、直升机制造及商贸开发等。
在刘天健看来,“一业为主、多种经营”之路,旨在为外商、外企提供更加完善的投资软环境。
构建人才库
将时间推移至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中国经济大踏步地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昔日官方色彩浓厚的各地外企服务公司的独家垄断地位被打破了,同行业竞争对手一个接一个相继成立。究其原因,外商大举进军中国带来的需求急剧膨胀是其一,而更重要的是人们思维方式发生了跳跃式的变革:“官商”不可能有真正的服务,没有真正的服务,就不会有外商真正满意的投资环境。
1989年12月,在北京、上海、天津、广东等几家成立较早的外企服务公司的倡导发起下,中国对外服务工作行业协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宣告成立。谈起协会成立的初衷,协会现任秘书长赵乃真说:“当时的主旨是规范全国外企服务的同时,形成外企服务改善投资环境、促进改革开放的整合效应。”提供人力资源服务是外企服务公司的主业。事实上,经过改革开放后十余年的发展,中国人才机构的变化,也改变了外企所需人才匮乏的状况。
一年一届的“外企人才招聘会”,如今已经在北京举办了十届。1993年春天的“首届外企人才招聘会”,使北京亚运村国际会议中心人头攒动。这场招聘会首先得到外商的响应,IBM、英美烟草、摩托罗拉、通用电器、壳牌、西门子、三菱、伊藤忠等上百家外商常驻代表机构,在会场设立了招聘摊位。好几家公司的首席代表或经理专程从海外赶来,面对大批高素质的人才,他们感到非常满意。招聘会后,绝大多数外商很快录用了“相中”的人选。这第一次招聘会意义重大,作为首创之举它使外企服务公司为外国公司提供的人才服务,又有了一种直接面向社会的形式。外商的用人方法,从初创时期的“派谁是谁”到外商“点名”,使外商真正感受到,中国的投资软环境有了极大改变。
提供全方位服务
到目前为止,中国对外服务工作行业协会下属的近百家会员单位,为我国境内的4万余家外商代表机构派遣中方员工20余万人;为近2万家三资企业提供人事代理服务15万人次;向海外输出劳务近2万人次,行业年营业额已逾百亿元。
在北京外企服务集团和上海外服公司等会员单位的客户名册上,索尼、微软、诺基亚、IBM、摩托罗拉、西门子、松下、爱立信等几百家世界大公司至今册上有名,这其间凝聚了多少员工的辛勤汗水。江苏外事服务中心鲁林总经理说:“多年来我们始终坚持一个理念,就是发展看品牌,品牌靠服务。”他继而解释,“要赢得外商代表机构、外企及外企员工的依赖,唯有在服务上下工夫。”对此,荷兰贸易促进会代表处副代表何霖先生深有感触:“早在1996年代表处设立之初,在南京找一合适的写字楼都不容易。江苏省外服中心老总亲自陪同在南京选择办公地点,在定下地点后,又及时代向省外经贸委、省工商局提出申请,进行审批。从代办延期工商登记、代缴各项税费,到协调外方和中方的各种问题,他们都能想到、做到并办到,甚至经常上门服务。”
为适应加入世贸组织后的新形势,中国对外服务工作行业协会在探索、寻求体制改革的同时,加强各类市场信息调研、筹备涉外法律培训、组织协会成员与国外同行交流等多方面倾注了心力。同时担任协会副会长的刘天健说,协会的主旨在于推动国际接轨、促进行业发展,但归根到底,还是体现在为“外企”服好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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